气头上?
呵,她知道他并非只是单纯地生气。
她从来都不懂他,却明白那个男人是说一不二的。
这一次,他是铁了心要将她囚禁起来,所以,说什么他都不会把这些人撤掉的了。
她垂眸,眼角不小心瞥见了佣人被烫红了的脚背,在接过碗的时候,轻声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佣人一怔,明白她的意思后眼睛红红的,起身走到主卧去收拾狼籍。
她捧着碗,呆坐了好一会儿。
半晌,她站起身来,走到厕所将碗里的粥都倒掉,然后再用水冲干净,不让别人发现。
巩眠付将她锁起来,他能锁住她的人,却锁不住她的心。
她倒要看看,撑到最后,会是谁先妥协。
佣人出来的时候,见她碗里的粥空了,嘴角禁不住上扬。
把碗端到厨房去洗刷,她没有发现,坐在沙发上的江沅脸上的冷笑。
巩眠付直到夜幕降临后,还是没有回来。
晚饭的时候,她依然背着佣人将粥倒进了厕所里冲掉,而后,推开次卧的门,走了进去。
她不想继续住在主卧,那间房间,有那个男人的气味,她闻着,想吐。
佣人见状也不好劝,惟有帮她整理好次卧,这屋子里的所有房间她每天都有打扫,所以不消一会儿,就干净了。
一整天不吃不喝,江沅感觉浑身的力气在渐渐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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