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反抗,所以,巩眠付和温曼双的那一段婚姻,自然也是如此。
两年的时间,那般荒废,到头来,换来的苦楚又有谁还记得?
她不觉得温曼双可怜,毕竟可怜的人必有可恨之处,无论巩子安还是温曼双,亦是。
车子缓缓驶进了巩家,不多时,便停在了南楼前。
男人率先下车,她看了眼,推开车门尾随其后。
他直接就走上了二楼,她跟在他的后面,忍不住问了出口。
“巩眠付,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前面,男人的步伐微顿。
“什么事?”
她站在那,似是迟疑了许久。
“关于巩子安和言蕊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怀疑,但是后来想了想,他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是连一点惊讶都没有,就好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
她不觉得他当真能做到不吃惊,唯一能够解释的是,在他要带她回来南楼之初,有一些事,他就已经知道了。
巩眠付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她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他解开衬衣的纽扣,敞露出那性感的锁骨,他的薄唇微抿,缄默了一会,才总算说道:“是,我早就知道了。”
她愣在那,他睨向她,声音很轻。
“你以为,你回来南楼的时候,爸为什么没有再来找你麻烦?”
她摇头,这件事是她至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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