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毕竟很多事情都还是不清不楚的,就怕一旦提起,又会惹得他不高兴。
巩老爷子抬起拐杖,而后重重的落地。
“巩子安,那天晚上的糊涂事,就是方才那个叫言蕊的女人,对吧?”
白晴诧异,“这怎么可能?”
这件事,之前巩子安不是说过是江沅吗?就是为了这件事,她还曾经怨怪过江沅,认定江沅勾引她的儿子,那么现在,他说的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巩老爷子没有理睬她。
他直直的看着巩子安,声音极冷。
“你以为你搞出来的荒唐事我为什么没有提?你以为我就会这么轻易绕过你吗?要不是你的小叔把事情查清楚了来告诉我,指不定我还瞒在鼓里!”
巩子安静静的听着,心是猛地往下沉。
巩眠付,又是巩眠付。
在他和巩眠付之间,巩老爷子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巩眠付,或许,在巩老爷子的心里,巩眠付的地位要比他重得多了。
就连江沅亦是,成了巩眠付名正言顺的妻子。
什么好的事情都是巩眠付的,那么他呢?他就得被动的接受这一切吗?
他已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女人了,如今,还得接受一段不想要的婚姻吗?
思及至此,他的心凉了个彻底。
他阖了阖眼,而后睁开。
“爷爷,那天晚上的人不是言蕊,是江沅,一定是江沅,也必须是江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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