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眠付的记忆飘远,江沅被白晴赶出南楼时,他并不在现场,只从旁人的口中听闻了此时,他没有阻止,权当自己不知道,可以说,他是眼睁睁看着江沅被赶出南楼,然后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的。
按理说,这是他乐见的,她给他戴了顶绿帽,触了他的逆鳞,他凭什么还要留她在南楼?
他已经成了一个笑话了,自然不想再继续让人取笑下去。
但是,原本他以为,江沅离开了南楼,必定会回去江家才对,如今看来,倒是估算错误了。
为什么明明都到了门口,却没有进去?
他突然想起了听到的那个传闻,江沅不是江成和和吕静的亲生女儿,他们的亲生女儿另有其人。
他又想起了那一天来到南楼前要钱的夫妇,那是江沅的亲生父母。
心情更加的烦躁,胸口的地方就好像被重石压住一样,让他难以喘气。
手里的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燃到了尽头,灼伤了指关,男人干脆将烟拧灭在烟灰缸内,直接重新走到办公椅上坐了下来。
“老白,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起那个女人么?你耳朵又聋了是不是?”
老白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次真的不能怪他啊,是他先提问的,他不过是在回答他的话罢了,怎么到了最后,又成了他的错?
当然,这些话他也就只敢自己心底念叨念叨,怎么都不敢说出口来的。
一如既然的,巩眠付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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