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的登记资料,她是真的不知道这所谓的证据究竟从何而来,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却有那么多的证据将她推到莫须有的罪名之上。
在这之前,她本想着等到他来了,她就把一切都告诉他,可她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现实就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让她猝不及防。
这种委屈,几乎是灭顶的,当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她的时候,唯独巩眠付,唯独他一人是愿意相信她的,但是现在呢?就连巩眠付都不相信她了。
那还有谁?还有谁是愿意相信她的?
……
过去几天,巩眠付都没有再在医院出现过。
佣人依旧会过来好生的侍候,可是,每当她问起有关于巩眠付的事时,那些佣人都是目光闪躲的,基本来说,都是一问三不知。
江沅心里清楚,这些人,不过是不愿意说罢了。
她天天躺在床上看着门口的方向,她多希望能在下一秒,就能看到巩眠付推开门走进来。
然而,什么都没有。
她等了几天,始终等不来一个他。
出院的时候,是佣人来帮她办理出院的,司机就在外头等着,看到她出来了,便为她打开后座的门。
坐在车上,她不住的望着窗外,那街景飞快的从眼前掠过,她放在腿上的手纠成了麻花状。
当车子驶进南楼,她的心情是忐忑的。
等不及司机来为她开门,她便径自把门给推开,跨步的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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