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以前,她没觉得有什么,大概是经历了在祠堂的那一遭,现今的她难免有些害怕独处。
昨天夜里她睡得并不好,辗转反侧的,睡得也迷迷糊糊,偶尔一阵风声,就把她给惊醒了。
这也是她跟巩眠付结婚以后,那个男人头一回没在她的身边。
江沅自认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人,她也无须旁人时时刻刻陪着,她向来独立,什么难过的时候都能自己硬扛过来,然而,自从跟巩眠付结婚后,她似乎开始习惯自己的身边多出了一个人,她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习惯,但是,她却控制不住。
病房内没有开灯,她蜷缩着坐在床上,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方向。
外头,天开始光亮了起来,不时还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她不知道昨天晚上为什么巩眠付没有过来,她垂下眼帘,不由得想起昨天下午的事,巩老爷子过来医院,直言不讳的就要让她离开巩家,而巩眠付却说,除非他点头,不然的话,没有人能够把她从巩家赶出去。
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这般袒护着她。
江沅说不清此刻的心情,她想到了那一天,巩眠付亲口跟她说,让他成为她的依靠。
她的五指收紧,然后慢慢的舒展开,她垂眸盯着自己的手,略略有些失神。
她在想,如果她愿意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想着自己,完完全全认清她与巩眠付的这段婚姻,是不是……
阖上双眼,她长吁了一口气,似乎,有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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