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的迷茫,他不由得抿唇。
“你发高烧了,烧到四十度,还轻度肺炎。”
这么严重?
江沅听到他的话,有点不敢置信,她下意识的想要去望他,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还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忙不迭退开些,他斜睨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些什么。
待退到了一定的距离以后,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
“我没印象了。”
她是当真没有印象,她只记得她被他带出祠堂回到南楼,后不久就睡觉了,不过,经他这么一提醒,她还真觉得浑身的难受终于有原因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睡一天了?”
见她瞪大双眼,男人慢慢的站起身,回到沙发前坐下。
他的双手撑在身侧,看着她半坐在床上满是糊涂的模样,他的唇角微微勾起,眼底的光有些浓重。
“你倒是睡得舒服,医生说,你这高烧来得突然,幸好送来得及时,不然的话,估计会直接烧成傻子。”
她蹙眉,“巩眠付,你别吓我。”
“你觉得,我这是在吓你么?”
他说着,抬起手在空中虚点了几下,颇有揶揄的意味。
“不过是在祠堂呆了一个晚上罢了,竟然也能把你吓成这副鬼模样。”
她坐在那,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指甲。
“巩眠付,为什么你们巩家的祠堂还有……还有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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