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是比在南楼时要好多了。
老白顿了下,又忍不住开腔。
“刚刚医生还说,这高烧很大的可能是被吓出来的,我想想也是,祠堂那样的一个地方,大男人看了都会双脚直哆嗦,更何况是少奶奶?少奶奶现在才二十岁,年纪轻,更是经不得惊吓。”
见巩眠付仍然面无表情,他似是还想要说些什么。
男人一个利眸扫过来,“你一个大男人的像个长舌妇一样,是不是也想去祠堂呆个通宵试试?”
老白连忙摆手。
“别别别,巩爷,你就饶过我吧,之前我都是听别人说,昨天夜里我跟着你过去,顺势瞟了眼,回去以后半夜我就做噩梦了。”
噩梦吗?
说起来,江沅似乎也做噩梦了。
会是梦见自己在祠堂的时候吗?
男人抬起腕表看了眼,随后对他吩咐:“你找人过来小心照顾着,有事再通知我。”
他一副要走的模样,让老白不禁愣了愣。
“巩爷,你要走了?你不留在这里亲自照顾少奶奶吗?”
他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随后大步的走了出去,老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敢再多说半句,深怕会被他剥了皮。
……
秦慕思走出阶梯教室,正值中午,刚巧是吃午饭的时间,可是,她很少会在学校的食堂吃饭,反倒是会选择在学校周边的小餐厅用餐。
自然,今天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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