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僵住,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男人放开她,躺到了一侧,单手枕在脑后。
“这个办法最直接最干脆了,不是吗?”
她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的确就如同他说的那般,这样的办法是最直接最干脆的,巩子安不是说跟她有过一晚吗?那么,她的清白,她的完璧,就是对巩子安最好的打脸了。
可是,她不可能不知道,这对巩眠付来说,也是重重的一记打脸。
巩眠付如此聪明,他既然说出这么一个解决办法,自然也知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在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情况下还说出来,那他……
身侧的人不知何时竟然闭上了双眼,她看着他的五官轮廓,那些到喉间的话最后只能咽回了肚子里,她躺平下来,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
……
这一觉,巩眠付睡得并不踏实。
旁边的动静是怎么都忽视不了,当他睁开双眼时,天边已经隐隐泛出鱼肚白了。
他用手肘支撑起身子,边上的床位看了过去,这一看,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江沅仍然保持睡前的姿势,整个人都是蜷缩的,只是这会儿,她皱着小脸,额头上甚至还渗出不少的汗珠。
她在不断的发抖抽搐,这样的一个情况让他略微吃惊,没有多想,他就打算把她喊醒。
可是他的手普一碰触到她时,指尖烫手的温度让他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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