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折腾出跟巩子安的情事了,还怕会闹出其他事情来么?”
“可是,过去好几个人被老爷罚到祠堂去,后来都被吓出病,出来以后直接就被送到精神病院去的……”
老白一想到这些,再想想祠堂那个地方,就浑身直哆嗦,他一个大男人都这样了,江沅不过才二十岁,还是一个女孩子,那结果当真是让人不敢去想啊!
偏生,巩眠付却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模样,仿佛那被关在祠堂里的女人不是他老婆似的。
他朝老白挥了挥手,随后径自到书房去处理接下来的事务,等到傍晚的时候再下楼来用餐,他用餐之余还不忘招呼老白也一道坐下。
老白担心得几乎连饭都吃不下了,再看看他,似乎心情还不错,吃了两碗大米饭才撂下筷子。
饭后,老白以为他要过去主楼了,没想,他竟又上了楼,一个小时过去了,男人慢吞吞的下楼来,老白定睛一看,他这是上楼洗澡去了啊!
巩眠付在沙发前坐下,足足看了几个小时的电视,直到墙上的时钟过了零点了,终于起身往外头走。
另一边。
在江沅的记忆中,祠堂这种地方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那无非就是摆放着一堆列祖列宗的牌位的屋子,许是当时透过电视看着,也没恐怖到哪里去。
但是,她怎么都想不到,事实上远远不及如此。
巩家的祠堂大概是民国时期流传下来的,后来经过修建,大抵也保留了原来的样子,说是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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