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在想着,顾覃之已经蹲了下去,摸着球球的头说:“爸爸最近还要忙,只能每周来看你一次。等过一段时间再来得多一些,好不好?”
球球委屈的看向我,但他一向听顾覃之的话,最后乖巧的点了点头,就偎在顾覃之的怀里不出来了。
我总不能让他抱着孩子,站在门口说话,就打开门把他让了进去。
我们之间因为长时间不见,有一种莫名的疏离感,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与高兴。
顾覃之陪球球玩,偶尔看我了一眼,家里的阿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老爸支了出去。
晚饭时间,顾覃之挽起袖子,问球球:“想吃什么,爸爸做给你吃。”
“你会做饭?”我问。
“新学的,为了给儿子做饭嘛。”他笑了笑就钻进厨房忙活了。
我们谁也没提顾渊之,更没人提顾长山。顾覃之现在表现出来的状态说明,他应该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了,但是,他不提就说明没到可以重新提的时候,何况那件事,不提也罢,最好所有人都能把这一段忘记了。
他手很快,半个多小时做了五六个菜出来,虽然都是不怎么复杂的家常菜,但吃起来与阿姨做的味道很不同,似乎多了一些特别的东西,口感十分的好。就连一向不怎么爱吃饭的球球也多吃了小半碗。
晚后,球球玩到累了,扛不住睡着。顾覃之起身告辞,再一次送到他门口,我欲言又止。
他笑着对我说:“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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