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和这样的初恋女友,也确实是够窝心的。
我本来想怪他为什么不早和我说这些,但一想,任何一个男人也无法说出这样的事,如果真的说出来,就绝对是放弃了。
我有一点后悔。
“就是这样,她尝到了自由的味道以后,不想再去那么小的一个房间里做金丝雀,她和我说她这些年存下来很多钱,甚至最后老爸委托她来搅黄咱们两个时也给了她一大笔钱,她说想用这些钱帮我,甚至把卡都交给我了,我没要。”顾覃之说。
“你为什么现在要说?”我低声问,闭上了眼睛。
“我觉得,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我害的,所以我想给她补偿,就过多的关心了她,没想到每一次都正好被你看到。一个女人限制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活动,甚至每天出去逛街也要有人陪着,像没自由一样,是谁都会发疯的。何况她又是被养在了异乡他国,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说,她快疯了。”顾覃之说着。
顾覃之,在我面前把他老爸的事说了出来,然后就像再也没抬头的力气,最后认真的,用力的看了我一会儿说:“徐图,我和你说了这些,真的再也没了面对你的勇气,咱们只能这样了。如果我公司开得顺利,三年以后还你给我的那些本金,如果不顺利,只能先欠着你了。”
他说完就放下一酒杯,直接走出去,等我追到门口时,他已经发动了车子离开了。
我不知道,一个男人把自己一直尊重的爸爸的真面止剖到我面前需要多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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