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问题。”杜衡说。
我看着日历了定了今天的晚上,他一口应了下来。我们都很有自觉的不提以前,不提严妍和孩子。
这是我与杜衡分手以后,第一次单独与他见面。
我来得很早,坐在角落安静的位置上,看着自己面前一个插着海棠花的琉璃花瓶发呆。莫名的,我觉得十分尴尬。
杜衡在约定时间到来,看到我在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没来过这一家店,出地铁以后找了半天才找到,来晚了。”
“没关系,我也才到。”我说完,忽然有了疑问,“你没开车吗?今天限号?”
“不是,车子卖掉了。”杜衡似乎不愿意说这个话题,继续说,“现在帝都堵车太厉害,出门有时候不如坐地铁方便。”
他越是这样解释,我的怀疑越深。以杜衡的职位来说,他肯定不可能挤地铁,就算是为了工作。还有他和我在一起时就开车。说过帝都的公共交通人太多,去换乘各种不方便,怎么可能突然间就改了性。
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瘾,发现我一直看着他,笑了笑掩饰道:“怎么了?我今天穿得很不得体?”
“不是。”我马上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直接就问肖肖的事太过分了,不问正事,我心里与他到底是有隔阂的,不知道如何聊下去。
“对了,你那个朋友的事办得怎么样了?现在都办妥了吗?”他主动提及此事。我心里一动。他说这句话很自然,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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