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大鸟把树上的果子给吃了,你要离婚,没办法拨出树来留下瓷器,不管怎么小心,瓷器上也是裂痕累累,成了一件传世的冰裂瓷。
这种来自亲密关系中的伤害,最细微最疼痛,最让人觉得分起来扯心扯肺的疼。
杜衡最终还是被严妍拉了回来,然后非常尴尬的坐在了我老爸对面。
我重坐回石头后面,心里就像被揉成了一团的抹布,又脏又疼又没头绪。
看杜衡多一眼,我就觉得伤害多一分,老爸就算对严妍没感情,也天天在一起七八年了,他心不疼么?不可能,只是老爸更理智而已。他疼他给受,却不得不为了做着最好的打算。
“徐成然,不要以为只有你会找律师,我也找了,咱们在一起八年,这八年你所有的收入都有一半是我的,这算婚后财产,如果你不同意,咱们就闹上法庭的,反正丢的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脸。还有,别忘记了,这事最好私了,不然重婚罪也不是轻罪。”严妍坐在老爸面前很淡定的说完这些,抬了抬下巴,“看在徐画的面子上,我不想闹的这么难看,但你不同意,那就一是一,二是二的办吧。给你一天考虑时间,我先走了。”
说完,她站了起来,拿起小坤包,戴上大墨镜,扭着屁|股拉着杜衡就走了。
我看了一眼走得越来越远的严妍,心里有一种古怪的感觉,总觉得以严妍的智商,她说不出这样一席有条理的话。
“出来吧,偷听半天了。”老爸看了我的方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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