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个小时以后,结果出来了——饼干有问题。
吴阿姨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一边向我道歉一边自责。
“吴阿姨,您别急,这和您没关系,只不过以后带孩子要格外注意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信任的。”我忙安慰。
我相信经过这一件事,吴阿姨待球球只会更用心。
只是,这个送给球球手指饼干的人会是谁呢?
所幸的是球球身体没出问题,在医院输水以后慢慢好了起来。回到小区。我带着吴阿姨在楼下孩子们经常活动的地方转了很久,再也没遇到那个老太太。
我甚至都有点怀疑吴阿姨说的是假的,但是只一瞬我就推翻了自己的怀疑。
这件事我们在医院时甚至报了案,一个多星期过去了,警|察也没找到任何的线索,只是打电话嘱咐我们看孩子时要多注意,别被坏人再盯上了。
从那天起,我总觉得黑暗之中有人盯着我,这种感觉特别不舒服。
球球快出院时,我和杜衡打电话不小心说漏了嘴,他半个小时就赶到了医院,先抱了抱球球,然后一脸的责备看着我说:“怎么不早点通知我,球球万一有什么事,你怎么向我交待?”
他的语气,赫然就是亲生爸爸,我听得又是暖又是气。
球球一周多没见他,一下就把身子吊在他脖子上不肯下来,我只好让他送我们回家。
在家玩了一会儿,杜衡准备走时,球球有点掉眼泪了,估计是这一周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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