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于是乖乖站在靠窗的位置,静静地看着他们,不敢开口说话,生怕打破这样的美好。
我们在医院呆了一个多小时。球球成了杜衡一家子的开心果。他把每一个人都逗得哈哈大笑,病房的气氛好得不得了。
杜衡的爸爸看神色有些倦了,就对我说:“先带娃回去休息,别在医院里熬着了,孩子还小。等我这病好了,再说你们两个的事。”
我和杜衡相视一笑,彼此都觉得有点无语。
他送我回家的路上,我把球球哄睡,轻声对他说:“我觉得这件事闹大了,你爸妈那边要怎么解释,如果真的出院以后就给咱俩办事。这是不是有点搞笑啊。”
“为什么觉得搞笑?”杜衡问我。
“咱们两个怎么可能?”我问。
“怎么不可能?”他反问。
“我有一个孩子,还是未婚先育的,你怎么和你爸妈说?”我问。
“现在还有这个问题了吗?”杜衡侧脸看我说,“你想一想,现在咱们之间还有问题吗?”
“可是结婚不仅仅看有没有问题,还要看谈不谈得来,做事合不合拍。”我摇头说,“这些都需要考虑的。”
“你觉得咱们谈得来吗?做事挺合拍的。”他又说。
我忽然发现我被杜衡问住了,感情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这些能说得出来的条件吗?感觉?我对杜衡有感觉吗?
“还要看感觉,我觉得我们更像是朋友。”我又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