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尘顾忌到琪王,见他没说话,便继续道:“当年,太子招揽他作太傅,却不想,此人爱蛊如狂,竟然在宫中大兴巫蛊之术,害死了不少人,景琪的母妃的死便与这蛊虫有关。可惜没有证据,而南疆长老在那之后又突然消失,再也没人见过他的踪影,没想到竟然是被囚禁起来了。”
景琪的母妃?
难怪他反应这么大,这南疆长老果然是棘手的人物。
“其实,”袭玥犹豫着,还是决定据实已告,南疆长老这般邪乎,指不定会拿着她的血做些什么为非作歹的事。
“为了拿到紫楹仙姝,他提了条件,其一是太祖皇帝坟头的黄土,其二是……”
“你答应了他什么?”琪王看着她,脸上写满了担忧,仿佛又是她熟悉的那个萧景琪。
“他要我的心头血。”袭玥缓缓道,隐隐觉得一丝不安。
袭玥话已出口,见二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连带着她也跟着紧张起来,“有何不妥?”
良久,郁尘方道:“有一种蛊术,名为血蛊,阴险毒辣……”
袭玥听得心惊,她虽不知“血蛊”为何物,但听这名字便知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血蛊……”琪王道,看着袭玥的眼神欲言又止,仿佛知道些什么。
“不论是什么,但凡跟蛊扯上关系,终归是件大事。”郁尘叹道。
三人各怀心事,半响,却是一句话都未说。
郁尘见这二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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