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生路。”
“有道理,有道理啊!”
众人抚掌大笑一通后,便觉口干,举碗饮酒,可有几个刚入嘴就觉得味儿不对:“呸!怎得有股狗骚味?”
众人纷纷往酒垆边看去,那暖酒的小二正听得兴致勃勃,不意被众人的目光盯紧,下意识低头一看——
几条流浪狗正聚在酒垆边,刚刚明明用红布塞塞紧了的酒坛正朝天大开着口,那条黑狗正蹲在酒坛之上便溺,看到众人眼神不善,它立刻纵身跳下酒坛,和群狗一起窜入雨帘中,把叫骂声和作呕声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角落中,江循头戴斗笠,捧着热茶,安然看着满屋的热闹,他手臂中的秦牧早是按捺不住地蠢蠢欲动:“小循,你就这样由得他们这般污蔑你和小秋?”
江循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怎么管得住?只管帮他们洗洗嘴漱漱口便是。”
秦牧仍是不平:“小循……”
江循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掌在暖洋洋的茶杯间捂着,忍不住苦笑道。
……他总算明白《兽栖东山》里的内容是怎么来的了。
民间百姓的脑洞大过天。
云霰姐那句“肉舌之力更胜于神力”的话,现如今看来倒是一语成谶了。
说实在的,江循对自己的事情没多少兴趣,只是平白拖累了那些个女孩儿和小秋,他是当真过意不去。
江循把一壶茶饮尽,拿起桌边靠着的、糊了一层难看油纸的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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