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立刻多了个声音:“不是姓江吗?”
秃头颇有气势地把手掌往下一压,四周顿时没了争执声:“吵什么吵,姓江姓秦,可不都是一样。”他用空碗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人接过去倒满,“近来也没什么新事儿,前些日子他为红颜一怒,跑去烧了秦家大殿,就再没了音讯。”
人群里有人问:“红颜?什么红颜?”
罗哥还未开口,就听人群中传来一个剧透的声音:“当然是那秦家二小姐秦秋啊!”
罗哥一个眼刀丢过去,神色不虞,额角的疤都有点儿发红,那打断他高谈阔论的人即刻闭了嘴,罗哥又用眼角余光狠狠剜了他一刀,才接过了他的话茬:“秦秋非那人亲生妹妹,与他相处这么多年,难说会有什么猫腻儿。不是说那秦秋一向与哥哥关系甚笃厚,这天长日久的,谁知道会生出什么旁的心思来?”
人群中登时爆发出一片不怀好意的大笑。
笑过之后,又有人提问:“江循这事儿闹得世人皆知,秦家怎么着也不会放过他吧?”
新烫的一碗酒适时地递了上来,罗哥接过,热热地喝了一大口,才抹抹嘴笑道:“咱这趟运货,从漠河到这儿,一路上净看见那穿黑衣红袍的弟子乱窜了,这可不就是在搜捕?这秦家主的儿子被那妖物杀了,女儿的魂儿八成也被勾跑了,还能不疯?”
人群中洋溢着欢乐的气氛,罗哥却皱了眉,咂咂嘴,仿佛从酒里品出了什么不大对劲儿的味道,他端起酒碗细细地看,但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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