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那碧玉所制的伞骨上灵光流转,江循的手指在那伞骨末端轻轻一挑,挑起了一片散落的灵力星光,他迷恋地看着自己的伞,舔了舔唇,露出了一颗尖尖虎牙:“……当然,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阿牧:“唔?什么事?”
阴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扇形的刺目弧光,煌煌残影间,丰沛的灵力场已经形成。
江循挥动伞尖,朝那为首的秦氏弟子挥去,刹那间,迸射的激越灵力将冲锋在前的一排人飞掀出去,横飞的肉体撞在后来人的身上,顿时,那好容易构成的阵法就被冲出了一个缺口。
江循微笑着对自己的右手说:“……当然是来看看小秋啊。”
阿牧望着一地呻吟的秦氏弟子:“……”
而此时的东山,烟火节已经结束了两日有余,尚无人知道百里开外的渔阳山上现在是怎样一番热闹的光景。
乱雪抱着膝盖坐在放鹤阁门口,呆呆地望着天空中的上弦月。
说是“望”,但乱雪其实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眼前还蒙着两日前江循亲手为他蒙上的绦带。
他身侧团团转的宫异已经彻底受不住他这副样子,抬手要扯去他的绦带:“给我解下来!伤眼睛知不知道?!他走了!你要蒙着这玩意儿过一辈子不成!”
乱雪却敏捷地躲开了宫异的手,把脸埋在膝盖里,双手护住那绦带的花结。闷闷的声音从他的双膝间传了出来:“公子耍赖。”
宫异又气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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