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循接过,饮了一口,两线酒液顺着他的唇角滑落,在他的颈间交汇,他把脖子向后仰起,勾起了一个有点撩人的弧度,抿了抿唇,似有回味:“我知道云霰姐为何爱饮酒了。烦扰太多,唯有杜康得以解忧。”
乱雪自然是听不懂,他只知道最朴素的道理:“……对身体不好。”
江循撑着头,细听着远处的声音,爆响声与烟花盛放的频率总不对调,给人一种迷乱的错觉。在这样的背景音下,江循的指尖在酒坛口一圈圈地打着转:“乱雪,你从履冰那里听来了些什么新鲜事儿吗?”
乱雪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唔……好像,前几日,有什么地方着火了。反正,不是好事,公子不要听。”
江循挑了挑眉。
对他而言,太阳底下无新事,即使坐在放鹤阁里闭门不出,有些议论照旧能传入他的耳里。
乱雪说的着火处,是玉氏的祠堂。
那日玉逄受伤,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导火索。
玉中源曾找过秦道元讨要说法,却被他拒之门外,玉秦两家就此彻底翻脸。
几日后,渔阳山山门被砸。
再隔几日,数队外出寻找应宜声的玉家子弟遭袭,所有的佩剑被毁。
玉逸率一干弟子强闯渔阳山门讨要说法,却遭了那秦道元的暗算,数名弟子被拘押,玉逸好容易才逃出包围圈,而两天之后,秦家把人送回,所有的弟子却都被销去了金丹,打成了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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