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会儿伞, 他将伞重又放下,手指细细地顺着伞骨的走向抚摸着,精纯的灵力如水般规律地漾动, 随着指尖的划动一路亮起温润的微光。
江循一边玩着自己的新伞骨, 一边道:“好了,有话就说吧。阿牧?”
顿了片刻, 阿牧才开了口:“小循……”
江循将伞支在自己的大腿上,捏了捏自己的右手:“抱歉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当年我们谁也没有对不起谁。我和你可没有恩怨。”
阿牧本来正在斟酌言辞想好好安慰一下江循来着,被这么一捏, 他过电似的敏感地抽抽了一下:“不要碰啊小循!”
江循反倒起了点恶趣味,细细地抓挠抚摸着自己的右手,感觉到那小小的一点精魂在自己手掌里痒得滚来滚去, 不住声地告饶, 正乐呵着,突然就听到阁外传来了一片脚步声。
他停止了对阿牧的骚扰,直起身来,侧耳听着,确定脚步声的确是冲着这个方向来的之后, 他正准备下地,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少年音:“他就在里面。”
……玉逄?
紧接着,一个浑厚性感的陌生声音响起:“小九不在?”
玉逄的声音转眼间已经到了门外:“刚刚被宫公子叫走了。长老要与他在明照殿谈话,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
不好的预感刚刚在江循头脑里冒了个尖儿,放鹤阁的门就被人推开了,来人鱼贯而入。转眼间,屋子里多了八个琉璃白的身影,把江循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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