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一只手探过来,一把捏住了他的手指:“江循!”
江循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扑挂在了那人身上。
玉邈还紧握着江循的手,被他抱得猝不及防,但也只是愣了一瞬,下一秒,他就把江循更加用力地反扣在自己怀中。
江循足足昏睡了三日三夜,其间气息微弱,魂魄散乱,玉邈怎么探查也找不出他突然头痛难忍的缘由,只能在他身侧陪伴,这三日几乎熬尽了他的心血,现如今失而复得,玉邈用力地抱了他几秒,就把人从自己怀里抓出来,蛮横地撬开了他的唇齿,用力将江循的下唇向外咬扯而去,随即又将一条香软的舌头粗暴地推送进了那温暖的口腔之中。
数年辟谷,使得江循昏睡多日后仍是口舌清香生津,他顺从地接受着玉邈的亲吻,直到那吻一寸寸柔和下来,直到二人都是气喘吁吁。
喘息间,两人分开了,玉邈用前额抵着他的额头,手压在他的后脑上,低声道:“你到底怎么了?”
江循学着玉邈的动作,把双手交叠着压在玉邈后脑之上,答非所问:“玉九,你别死。我不会让你死的。”
第72章 命玉
放鹤阁外。
乱雪坐在门扉边, 抱着阴阳动也不动。昨夜下了一场雨, 雨水从屋角上方的鸱吻飞檐上淅沥滴落,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初晴的味道,一串串槐蕊熟透了,从树枝上跌落, 被踏成香泥,混合着新鲜潮湿的泥土气息徐徐渗透入人的肺腑之间,呼吸间带着隐约的甜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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