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索性提起了自己已经喝过一口的酒壶,走到了宫异的桌案前主动示好:“宫公子,若是怕酒有毒,我们交换酒壶便是。”
说完,他就提走了宫异的酒壶。
宫异也没有答话,只注视着他的背影发呆。
……这么多年过去,秦牧变了。
是啊,应宜声是冲着自己来的,江循的死,和自己脱不了干系。枫林截杀那件事情后,他怎么还能指望秦牧还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对待自己?
想到这里,宫异心情更差,只闷头喝酒。
纪云霰酿的酒色香俱佳,入口一线润喉,江循不知不觉也喝了很多,很快酒力上涌,焦渴难耐,只能提前宣告离席。
他下令不准乱雪尾随,乖乖在白露殿等候自己,随即便敞开了衣襟,在夜色中随意奔走,他浑身燥热难耐,胸膛有如火烤,酒意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当他独身一人走到波光潋滟的池水边时,他脚下一个不稳,跌翻在了地面。
他浑然不觉,自己的右手隐隐地发出了些亮光,不受自己控制地举起,按在了他的后脑上。
一阵微光渗入了他的后脑,慢慢洗刷修改着那些根深蒂固的残酷回忆。
三年前,江循翻阅典籍,查找消除记忆的方法时,秦牧也看得一清二楚,从那时起,他就把这方法暗记于心。
——既然小循不愿自己的记忆被秦牧的记忆替代,那自己就为小循再造一段记忆。
——等再次醒来时,小循只会记得,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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