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的样子和腔调,模仿得惟妙惟肖:“要是秋妹去告了状,循哥就又得被罚不能吃晚饭了,还得去蹭秋妹和阿牧的夜宵。这可怎么是好?”
秦秋嗔怪地掐了一把秦牧的胳膊:“哥哥!你怎么也跟循哥学舌,没个正经的!”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抵达了东山山门处,江循揪着秦秋,笑眯眯地硬要讨个说法:“循哥怎么就没正经了?你这般说话,可是把循哥的心放在地上踩啊。”
秦秋索性也放肆了起来,撩起厚重的衣裙,作势往空地上踩了好几脚,江循立刻翻了个白眼,装作受伤,作势往后一倒。
谁想就是这般凑巧,他一跤就撞上了一个人,那人下意识地抬手一接,江循的腰被他搂了个正着。
待看清护在自己腰间的那抹琉璃白,江循在心底默默地日了一声。
江循早就知道,东山玉氏与渔阳秦氏水火不容,在秦氏这几年间,他更是耳濡目染,不止一次亲眼目击到两家家主交臂而过、却连半个眼神都欠奉的尴尬现场。
……要是让秦道元知道自己穿着秦家公子的衣衫,一栽便栽进了玉家人的怀里,肯定会怀疑自己要叛出秦氏。
他迅速镇定下来,潇洒地将手中折扇一转,从那怀抱中钻出,权当刚才那一切都没有发生,想回身说些什么来缓解下尴尬的气氛。
可待他看清来人的脸时,他险些被噎到瞠目结舌。
……眼前这张脸,他曾见过的。
玉邈在他离开自己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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