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与用途, 结果, 渔阳一日游才到一半,就撞上了几个顽皮的秦氏弟子。
他们年岁不大, 性子顽劣,平时又和秦牧混闹惯了, 上手就摘江循的面具,江循虽然在戏班中被调教过些时日, 可一副花拳绣腿怎敌得过这些学有所成的弟子,哪怕有秦牧护佑,面具的带子也不慎被拉到松脱。
等看清面具后面的脸, 几个弟子顿时傻了眼, 看着江循的眼神如同看一头牲口。
江循被囚被虐待多日,性情早已被折腾得喜怒无常,被这样的眼神刺得浑身难受,正要发作,身侧的秦牧便很是热络地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这是我最好的朋友。”
小江循用眼睛乜他。
……前不久自己还琢磨着要勒断他的颈骨, 现在竟然要与他兄弟朋友相称?
一想到要和秦道元搭上关系,江循就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反感,哼了一声。
那些弟子看江循的反应更觉得不对劲,不禁追问:“可是你们怎么生得一模一样?”
江循刚想说你们有话就去问秦道元,没话就别拦着路瞎哔哔,没想到秦牧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扣住了自己的右手五指,双眼笑得宛如弯月:“我们是兄弟啊。”
江循:“……”
……病得不轻。
秦家于他而言是一个被迫的落脚点,他当然不会喜欢这个地方,包括秦牧,但不得不说,时间是一剂良药,它不能全然治愈受过的伤,但是会让人淡化曾经所受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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