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齿痕的吧……
轻轻活动了下下颚后,江循漂浮的意识,才转回到了春那个梦之前的记忆。
不对……
等等不对!
玉……啊!
江循情急之下猛地一翻身,屁股压在了床铺上,顿时一声惨叫,疼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然后他就以鸵鸟伏地的姿势,就地思考起人生来。
要分清幻境和现实实在是太困难,江循尝试了一会儿就放弃了,转而选择呼叫外援。
江循:“……阿牧,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能用二十字给我概括一下吗?”
阿牧:“……小循你醒了啊你什么时候醒的啊我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qaq!”
江循:“……好的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不是幻觉?
日你爸爸的怎么可能不是幻觉啊!
但事实是,江循现在的确连腰都抬不起来。
阿牧:“小循?小循?你先爬起来好不好,地上怪凉的……”
江循的腿都在抖:“你说得轻巧,你屁股痛成这样你起来一个给我看看!”
阿牧:“……[缩]”
江循死死地压着抽痛的腰眼,艰难地消化着满脑子的马赛克,但不时发作的疼痛让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体质就连毒药都能自行消化,怎么偏偏止不住这该死的腰疼?
阿牧适时地出来解说:“……也许……是小循你自己的身体判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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