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表现出了“你挠得我难受我哭给你看”的可怜样儿。
玉邈的手一顿,本能地想去摸摸猫脑袋安抚下,江循寻着机会,一下蹦下他的腿弯,利索地蹿下床铺,顺着敞开的小轩窗撒腿奔了出去。
玉邈没有下地,目送着那只糯米样的小团子咕噜噜滚远了。他把左肘抵在膝盖上,眼睛里亮着异样的光彩。
昨夜,他去了摘星阁,只看到了一床的衣服,秦氏的金质蹀躞挂在床钩上,人全然不知去向,只有怀里的猫打着小呼噜,不知今夕是何年。
直等到了丑时三刻,他才带着睡得香甜的猫回了行止阁,轻轻捋着猫胡子打量着它,直到小家伙伸个懒腰醒转过来。
玉邈低头,掐了掐还有点湿润酥麻的指尖。
小猫的舌头有点糙,和秦牧本人舔咬上去的感觉可不大一样。
……
刚出行止阁,江循就抓住了唯一一个可能的知情者询问情况:“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阿牧对手指:“我……我不知道……”
江循:“……你真不知道?”
阿牧:“最近我好容易困哦。[委屈.jpg]”
江循:“你没有一点印象吗?玉九带我洗完澡之后他做了什么?”
阿牧惊讶脸:“啊?他给你洗过澡吗?”
……好嘛这货比自己下线时间还早。
江循无语,内心也忍不住担忧:……不会被识破了吧?玉邈以前舍得这么折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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