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足之处。一场打斗下来最多不出半个时辰,乐礼每次为了让那画中人维持住形态,都要出足一头一脸的虚汗,没人扶着根本站不起来。展枚几次抗议,说不需要这样的训练,乐礼都笑着表示没关系,一两次是不要紧的。
而乐仁,画了一个镇子。
因此,恐怕是出于节省灵力的考虑,“西延镇”今日的雾才要浓于以往任何时候。那些雾中的人影、茶棚中的对话,都不过是障眼法而已。如果他们当时留神去听听周边的人声鼎沸,观察下那些浓雾中行走的“人”,恐怕就能发现那只是幻影而已了。
这就是江循和乐礼一进城时就察觉的所谓“异常”。
——整座城镇,都弥漫着乐仁的灵力流动痕迹。
——答案很简单,这就是乐仁的画,乐仁笔下的世界。
突然,前方浓雾中传来了匆促的脚步声,江循刚刚伸手扯住了玉邈的衣角,雾气就被一个人影扑开,那人被地上凸起的石板绊了一下,砰地一声虎式落地,听着就肉疼。
被所有人遗忘的窦追好容易跟上大部队,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给摔得七荤八素的,双手撑着地面犹自喘息不停:“哎呦卧槽吓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们你们你们到底是来这儿干嘛的?还有你!你你你!下手也太狠了!我拔出来还没使过几次!报废了的话你打算怎么赔我?……喂,你拔剑做什么?你还想杀人灭口啊你,你——”
从窦追身后的黑暗和浓雾里,一张只生着巨口的脸影影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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