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枚依旧义正言辞:“实在奢侈了些。况且你要变画为真,一艘画舫,也太耗费你的灵力。”
乐礼轻笑:“那便简单些,画一支木舟两支橹,我们放舟去。”
三年同窗,几人的感情已经相当笃厚,就连江循一直忌惮着的乐礼,都在相处中慢慢同他熟稔了起来。除了醋劲有点大、偶尔颇具伪君子之风之外,乐礼绝对对得起性情温润、谦谦君子的名号。
越相处,江循越替原主反省,到底原主是做了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才把这个君子给逼出了狂犬病。
想着,江循便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距离他直线距离最远的玉邈,他目不斜视地向前缓行,连个余光都没有分给自己的意思。可江循见他这副模样就憋不住想笑,只好把手上折扇啪地一声展开,挡住自己的脸,闷闷地笑,惹得周围来逛庙会的女孩子注目,面色发赤地议论纷纷。
在外人眼里看来,这俩人一左一右前行,距离极远,远到像是毫无关系。
但江循隐隐地觉出了些什么,从朱墟里,他就有了这样微妙的感觉——
他觉得玉邈对自己有些好感。
江循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痴心妄想,但仅仅一点点的甜头,就叫他很是高兴了。
人间的小玩意儿,这些仙界的公子哥儿大抵是瞧个新鲜罢了,江循更是常常来逛,也没什么兴趣,索性就用扇子挡着脸,悄悄盯着玉邈看,这一分神,就不慎撞上了个行人,江循急忙致歉,并闪开了半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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