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殷氏家主纪云霰便组织起宴饮,权作欢迎大会。
这打算自然是好的,十二至十六岁间,各派子弟在此地共同修习,既能互相学习比较,又能加深感情,对于将来的仙派团结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不过,江循认为,把一帮三观还未成熟、水平参差不齐、思想南辕北辙的小孩儿搁在一起磨合,很容易搞出事情来。
毕竟,原主就是在曜云门里,把好好的学习圣地活生生折腾成了个风流场,全方位不侧漏地拉起了一票人的仇恨,让所有世家子弟在提及秦氏的风流中二病公子时都心生厌恶。
既然赶在了什么还都没来得及发生前就进入了秦牧的身体,江循决定,以后他的人生口号只有一个——
学习使我快乐。
江循在现代主修的是外科医学,种种理论实践都建立在唯物主义的立场上,现在想要在这个世界立足,必须一切推翻,从头学起,想到这些,江循哪有心情去猫三狗四拈花惹草。
七拐八拐的,在阿牧的指示下到了白露殿门口,江循果然看见台阶下端端正正地跪着个少年,腰背挺得笔直,像有墨线约束比规似的。
江循刚走出两步,那少年似有感应,扭过头来。
看清他的面容后,江循不禁在心里喝了声彩。
少年生得俊美清秀,高鼻深目,看上去有几分异域血统,大概与自己同龄,看到江循,他清澈的双眸几乎要流光溢彩了。
他一跃而起,可因为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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