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涩果实。她要成熟,也应该是被他开发,而不是被莫名其妙的路人甲跑出来乱教带。
冯凭伤心地抹了抹眼泪,挪到床边去,跪在他膝前,双手握着他手,交叠着,头歪下来,脸贴着他膝盖,埋在他腿上,任眼泪如小溪默默的流淌。
这边脸被眼泪流湿了,她扭头在他大腿上蹭两下,蹭干,又换另一边脸朝上。
拓拔叡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努力绷着脸:“你这是个什么姿势?抱着我腿干什么,你要钻我的裤裆,想闻闻我的味儿吗?”
冯凭头竖着,脸蛋平放在他腿缝上,继续落泪。拓拔叡开了个不甚雅的玩笑,没得到她的回应,叹了口气,楼了她腰,扶她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冯凭坐在他腿上,胳膊搂着他脖子:“我们睡觉吧,好不好。”
拓拔叡瞪着她。
冯凭手摸到他腰间去,解开他腰带的带扣,将他外袍除去,只留了丝质单衣。冯凭搂着他腰杆,下巴点在他胸前仰头注视他脸,难过地说:“你好不容易来一次,还要跟我生气吗?”
拓拔叡对着她雾蒙蒙的眼睛:“朕才一个多月没来,哪里有好不容易之说?朕先前不是天天来你这里吗?吃饭也陪你,睡觉也陪你,你都忘了,这才一个多月没见你,你就说这话?”
冯凭说:“你有数不清的女人,那么多人占据着你的心,你见得到我和见不到我,对你有什么差别吗?反正她们美的美,可爱的可爱,都会撒娇讨你的欢心,你在别的女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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