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被皇上忌讳。就算太子心中并无贰意,太子身边的人,整日筹谋所想的,难道皇上会不知道吗?此次皇上出征,太子留守京都监国,积攒的威望已经逾越人主,就算此次无人诋毁,皇上回到京中,见到这般情景,恐怕也不会容得下太子。依臣之见,太子现在别无选择,不如趁此机会,放手一搏。先派各军严守城门,不得放任何人进出城,然后在广莫门下设伏,趁三日之后迎驾之机击杀他们,此事若成,太子即可登基。”
拓拔晃听到这话,皱眉道:“弑父不孝,真如此,到时候如何收场。我还是亲自去见父皇,亲口向他解释这件事。”
杨浑道:“太子一定要这样做,臣请太子跣足去冠,白衣裸身,负上荆条至行在,向皇上请罪,求皇上看在父子情分上从轻发落,或可免去一死。”
拓拔晃没有采纳这一建议。若只是因为别有用心之人几句诋毁,他就忙不迭的去认罪,岂不是正中对方下怀。
就算能幸免一死,他这太子之位也保不住了,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三日之后,御驾抵京,拓拔晃具衣冠,正朝服,率领五百御林军至广莫门迎接圣驾。是日惠风和畅,天朗气清,拓拔晃紧张的心情不由地松弛许多。
然而等到午时,那城外大道上仍然不见一个人影过来,将士们都晒的汗流浃背,却没有一点帝驾要到来的迹象。
拓拔晃燥热难安,正要召传令兵,忽然一阵马蹄激昂,大道尽头来了一人一马,后面还遥遥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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