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患病,不喜人多,想清净,才如此的。”
“娘,寡人攻下赵国后,回到邯郸,把陷害外祖家的仇人,都处置了!”
“你做得好,”太后虚弱地笑道:“我就知道,你能干又孝顺。你外祖父,在泉下一定很宽慰。”
嬴政又让人传御医来看病,太后道:“已经看过了,这是老病。生老病死,人之常态,非药力所能治好的。”
嬴政听母亲说话伤感,想转移话题,他指着云音道:“母后,你看看,她是谁?”
太后把云音叫到面前,仔细看了看,“是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来。”
“她就是当年邯郸的那个小姑娘。”
“是吗?”太后又端详云音一阵,慈祥地笑道:“的确,怪不得面熟。你们两人还能相遇,倒也算有缘分。”嬴政听了这话,向云音一笑。
太后又问了云音几句话,她虽然离开赵国多年,讲话还是地道的邯郸口音。人遇到同乡,总是分外亲切。她对云音道:“好孩子,你有空多来和我讲讲话吧。”
“是,太后娘娘,”云音答应了。
母子俩叙了一阵话,看起来倒是一副母慈子孝的情景。太后精力不济,讲多了话,喘得厉害。
嬴政看母亲确实病得严重,吩咐几个御医一起来会诊,并把从赵国带回来的宫人,派遣到甘泉宫服侍太后。众人看秦王忽然对太后上了心,都不敢怠慢,精心地伺候。
“母后好好休养,不用思虑太多,身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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