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从今往后,父亲就只是一堆骨灰了。她痛得几欲窒息过去,扑倒在了遗体上痛哭了起来。
宋勉上前,要将她拉开,她却死死的抱着宋致远的遗体不肯松手。最终她还是被拉开,宋致远的遗体推离的那刻,她几欲晕过去。
痛到了最后,身体仿佛已不是她的。领了骨灰出来时她已麻木,如行尸走肉一般,只知道紧紧的抱着骨灰盒。一刻也不愿分离。
直到要离开时,她才知道外边儿来了很多记者。不过都被人给拦了下来。见着人出来,一群人涌上来,又被唐续所安排的人给挡了回去。拍了照片相机也被勒令交出来。
宋于一脸的木然,并未去看那些人。在付景安和宋勉的护送之下上了车。眼泪在这几天里仿佛已流干,到了此刻,即便痛得直不起身体来,也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宋致远的葬礼办得非常简单,隔天就在墓园下了葬。大抵是因为昨天没吃到好果子,这次墓园倒是非常安静,并没有记者跟过来。
也许是痛得麻木了,送了父亲下葬后的宋于超乎寻常的冷静。在要离开墓园时她叫住了付景安。
她这两天除了必须,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嗓子又涩又哑。她叫了一声景安哥,付景安停住了脚步,她这才接着说道:“你知道我父亲生前常用的律师吗?”
宋致远的下属,偶尔也会到宋宅来。只是她以前从未见过,所以现在完全是两眼抹黑的。
比起她,付景安反倒是多少认识些公司的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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