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晚间亦住在后院,常荀便叫她早晚去那边瞧着些,加层防备。
定王听罢颔首,又问几件关于如松的琐碎事,阿殷如实回答,见定王是要倒茶喝的样子,忙过去代其劳。
倒好茶双手奉上,阿殷回过神就见定王不知何时到了身后,站姿位置皆十分熟悉。
阿殷一愣,就听定王问道:“巩昌的那晚,可还记得?”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如春雷撞进阿殷的耳朵里。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晚。刻意摆出姿态唤起记忆,无非是提醒那个贸然出现的亲吻罢了。
阿殷定定神,行礼道:“还请殿下明示。”
“我亲你那晚。”定王直言不讳。
“那晚殿下从大都护处回来时已经喝多了——”阿殷尽力让声音不起波澜。
“不,没喝多。”定王却打断了她,从阿殷掌心接过茶杯搁在桌上,徐徐道:“我是认真的。”
阿殷被这直白的话震懵了。
自认识定王以来,她听他说过许多话,哪怕是下杀伐之令、议诡谲之事,那些话都不及这句让她震撼。不止为了言辞,更为其态度——高贵冷肃的王爷,令行禁止的杀神,他向来都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仪态度,而今却是面色和缓,语气如春,仿佛是极认真的解释,与平常判若两人。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说他是认真的?
她双唇微张,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只是与他目光相交,对面深邃清炯的眼神中像是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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