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掠至那汉子跟前,周身的威压气势惊醒了梦中人,那汉子尚未睁眼开口,喉间便被定王扼住,半点声息都未曾发出,只能惊骇的看着定王。
阿殷已然开了屋门,外头高元骁和冯远道执刀而入,随阿殷步入内室。
铜瓦山下的农户自非善类,却也不算太厉害的货色。定王和阿殷投宿在此数个时辰,已大约摸清了各自处所。此时悄无声息的潜入,片刻功夫后,便已将旁人制服,拿布帛封口噤声,冯远道麻利的拿绳索捆住了。
这些人跟铜瓦山土匪往来,自是了解其中情形的,比之前几日的农户有用许多。
高元骁和冯远道将他们拖出来,定王便道:“人呢?”
“有四名侍卫在外等候,魏副典军也在外面接应。”
“回头带到府里,别弄死了。”定王稍稍松了手下劲道,问那值夜的汉子,“铜瓦山外围布防如何?”见那汉子似有反抗之意,当即抽出短刀便往他胸前刺入。
这下出手毫不犹豫,却是又狠又准,刀锋若稍稍偏离,便能伤及脏腑。
那汉子的喉咙重新被定王扼住,连痛呼声都发不出来。胸口剧痛分外清晰,甚至能感受到刀锋的冰冷,呼吸却难以为继,双份痛苦交杂,濒临死亡边缘的恐惧轻易将他制服。那汉子几乎窒息的时候,定王才松了手。汉子白日里瞧着阴鸷凶狠,此时脸已经痛得扭曲,额间有豆大的汗珠滚落。
“我说……”他的声音已然颤抖,为定王狠厉所慑,几乎没有半点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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