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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辰了?我是不是耽误了事情?”阿殷着实不好意思。
“不算晚,出去洗脸喝粥。”
阿殷走出门去,昨晚那老丈带着一位婆婆和男童,正在桌边收拾碗筷。那婆婆一见她,便和善的笑了起来,“果真是个天仙般的美人,怪道他这般疼你。快来,这边有热水,就只是这抹脸的膏子是寻常的物件,夫人可别嫌弃。”
“婆婆客气了,是我们叨扰,要感谢你才对。”阿殷见那婆婆总是含笑瞧着她,心里有点奇怪。
出门在外自然与府中不同,粗粗洗脸毕,见那婆婆还是笑眯眯瞧着她,阿殷有点奇怪,“婆婆在看什么?”
“嗐,就是觉得夫人好看又有福气。”她热情的递上儿媳用的胭脂香粉,叫阿殷别嫌弃,又悄悄的道:“我瞧着他生得那般容貌,必定是大户人家出身,难得的是会疼人,说夫人昨晚受惊劳累了,多睡会儿。今早老头子又杀了只鸡,我专门熬的鸡汤,夫人待会尝尝。”
这鸡显然是为了昨晚定王给的那包银子了,只是婆婆说定王疼她?
阿殷打了个寒颤。
虽然昨晚发现定王并非传言说那样冷清狠厉,阿殷却也不信他有这般贴心,八成是做样子给这户人家看,等人家对他有了好感,便于套话——那头定王跟老丈坐在檐下,就着雨声慢慢儿聊天,询问这几年闹土匪的事情和官兵剿匪的事。
他轩昂身姿坐在农家木椅中委实有点滑稽,然而闲谈中慢慢套话,竟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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