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儿熟悉了城中街市布置,打算等阿殷安定下来后,再回他的金匮折冲府去——
正月里他带着几位部下造卫士名籍,将卫士们的宿卫、征防等事详尽报送至京城的十六卫官署,忙完这些急事,临走时又将操练等事做了安排,且这回是奉皇命护送定王,也未要求他何时回营,耽误两天倒是无妨的。
听得定王应准,父女二人自是欣喜,陶靖又跟阿殷叮嘱了好些话,说来说去,总是不放心将初来乍到的女儿单独留在这里。
阿殷听了只是笑着安慰,“父亲还当我是小孩子看呢?这一路从京城到西洲,父亲看我可有做得不妥的?何况金匮距离这凤翔城也不算太远,若有急事,城里有冯典军照应,我骑马跑上大半天就能到金匮找你,不必担心。”
“我只是怕你冲动,像上回似的跟着定王去冒险。”陶靖再有雄心壮志,在女儿跟前,到底是多了情长,“你只记着我的话,有事尽管去找冯远道,不必有疑虑。不过毕竟都在定王帐下做事,为免嫌疑,寻常也不必过于来往。”
从陶靖言语中,阿殷能察觉出他跟冯远道必定有极深的交情。
不过这一路行来,他两人虽都在定王左右守卫,除了日常的来往之外,并未有太多熟稔之态,可见并不想太过张扬。
阿殷心领神会,“冯典军掌管都督府戍卫的事,我只当他是我的顶头上司,尽礼就是。”
陶靖闻之宽慰,即便心内有不舍,却还是在次日清晨将她送到了都督府,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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