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存了这心思?那,那还收拾什么?!只要我不与姐姐结契,是不是其他都可做得?”
容沁哪里是这个意思!!气得拿起刚脱下的头簪砸向陈孜!
被陈孜轻巧地躲了过去,还接住了那花簪,“姐姐莫恼,不喜欢也不能乱扔,赶明个儿我再送姐姐一个我亲手雕的!”
容沁心里气闷,请这人进来不过是全了姻结这义,全没想到这么快就把自己交待出去了!
都说这人放荡,短短几次接触,倒也没有传言那样不堪,反而颇有乃父仗义之风。
唯独对这鱼水之欢,她知之甚少,本也没有设防,想着自己与她婚书都交定了,就算做出逾矩之事,家里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万没料到,她如此沉迷于这情事!自己因为雨露期的缘故,未能抗拒求欢,可这人呢,明明不在应期,却如此渴求!尚在发育的身体,做多了总归有损精元,自己即将为她妻子,自当为她身体考量。
陈孜被训了一下,再也不敢逞口舌之快,知道姐姐面子薄,如今能这样坦然相对,都在自己意料之外了。
毕竟来之前也只是想亲近一二,要不是恰好撞上这雨露期,姐姐本可拒见自己的,自己原还以为姐姐早就丢了身子,才放心让自己亲近。
没想到姐姐如此青涩,倒显得自己污秽不堪了。
自己满打满算睡过的泽坤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但真正有过欢好的只有府里的通房倩儿,那还是娘亲塞给自己的。外人都以为她流连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