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都好似黏在摇晃的金色和流动的暗色间,光影浓淡、燥润、滑涩流转律动出的韵致仿佛只存在于壁画上丰肌秀骨、情态婀娜的神女。
如果你不吻我,这一切甜美的天工有何价值?
崇玉忽然便感到自己并未身在其中,和她不能相及的巨大遗憾。
湛瑛转头看见崇玉仍像小媳妇一样全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羞红的脸然而眼神却直白、热烈地盯着她。
又来了,这幅表情。
湛瑛感到不快,终于第一次将逐客令付诸口头:“你怎么还不走?”
以前作为首徒、后来接任了剑仙的湛瑛向来只要做出一副冷冰冰的脸色,都能让最不知趣的人飞快告退。
云隐都说,她和师最像的便是冷淡的眼神和拒人千里的傲慢。
虽然这暂时是崇玉的房间。
但他不愿惹湛瑛不高兴。
崇玉意识到自己仍然浑身赤裸着,一想到湛瑛看见他身上的丑东西肯定会更厌弃自己。
他便小声说:“我帮你穿上衣服再走。”悄悄在薄衾掩盖下穿上亵衣。
湛瑛没有拒绝。
以前她的衣服都是归无遗亲自准备,要么是青衫要么是和他相同的一袭白衣。
她好像还没穿过其他颜色或质地的衣服。
虽然昨夜的衣服脏了,可是崇玉还保留着以往湛瑛穿过的衣服,又按照她的身形和常穿的样式在每个想她的日子都添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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