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在周六耳边说:“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从来都没有什么周六,只有一个濯流。”
周六僵住。
风子轩将手伸进周六衣服下摆,常年习武而皮肤粗粝的手掌缓缓摩挲着他腰侧敏感的皮肤,周六想要躲闪,却被他另一只手禁锢住。
他发现什么了?周六惊惶地想。
而此时,近在咫尺的陈柯再度被激起杀气,恋慕之人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又亲又摸,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要名正言顺地杀了风子轩,要让周六无可反驳,以后这件事也不能成为梗在两人之间的鱼骨头。
他就必须再忍十几秒。
“19、18、17……”
“他对我很是无情,既没有帮我筑基,也不曾为我申请甲班……”风子轩低声说,情绪似乎很是低落,“在那个噩梦里,也没有什么纸偶,从头到尾,只有那么一个濯流。”
周六微微侧过头,他想知道风子轩到底想起来多少——正文里的剧情。
“15、14、13……”
“你不喜欢我强迫你,所以才逃跑的吗?”风子轩贴上周六的侧脸,轻轻吻着他的嘴角,“像是这样?”
“咔”,笔记本电脑出现一道裂纹。
青蓝色的电流迸溅出来。
风子轩却故意笑着看向面色如锅底的陈柯:“——可是他连亲你都不敢,无欲无求的神明,应该在天上呆着。”
周六感到脸部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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