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腰上没有。”那孩子也不管天气好坏,背对着孟平川就把衣服拉起来:“叔叔,你看,真没留疤。我妈老说,我出水痘那会儿她恨不得帮我把双手绑起来,不然抓破了,现在可就破相了!”
十来岁孩子的腰,没半点肌肉,瘦得骨头都能看见。
皮肤光滑,别说疤痕,连个痣都没有。
他不是小棠。
那小棠到底在哪里?
孟平川沉口气:“天冷,把衣服穿好,捡球去吧。”
小男孩笑着跟他说再见,跑开捡球去了。
孟平川突然想起程溪那日在虔山,憋红了眼眶说自己一定会找到小棠的场景。
那时他不懂从希望到失望,却不肯绝望的感觉。
现此刻嘴里才有那么点苦味。
虽说,昨夜的暴风雨,是在用灿烂的和平为今晨加冕。
但他不得不承认,无论多接近真相,过程有多坎坷、深刻,但只要缺那一步,少那腰上一道疤或心口一颗朱砂,就不是那个人,不是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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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还有需要,孟平川没先把车还给吉旸。
等严冬下午办完事,孟平川送他回市里,返程时程溪回了个电话。
孟平川说:“在哪里?”
程溪那头风声跟人声一样嘈杂,她哈了口气:“在路上呢。”
孟平川柔声呵斥:“你手机是摆设?”
程溪笑几声,语气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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