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有些困了,趴在严冬肩膀上,一直埋着头不肯出声。
徐思华说:“别介意,这孩子有点怕生。”
孟平川同徐思华点头致意,“不要紧,嫂子,一路辛苦。”
徐思华腼腆的笑笑。
程溪跟在孟平川身后,恨不得躲着不要出来,正笑着跟徐思华眼神对上时,被孟平川一把拉到身前:“队长,这是程溪。”声音从她头顶飘下来,“叫人。”
程溪乖巧照做:“……队长,嫂子。”
严冬见到程溪,神色松弛不少,笑着问:“小子!可以啊!”
程溪有些不好意思,头一次见除了扁担外,跟孟平川关系亲近的人。
又想往他身后躲,孟平川桎梏住她的双肩:“部队归你管,出去了找媳妇儿管,是您教我的啊!”
严冬爽朗笑出声,拿手指指他:“行行行……”
下雪天,路上堵车。
孟平川开车,严冬坐副驾驶,一路跟孟平川拉家常。孟平川显然对部队生活怀念已久,听严冬随口说几句,脑海中就立即能浮现尘土飞扬、鲜衣怒马的少年时。
程溪在后面一直没出声,等小女孩爬到她腿上,玩她的头发。
她才问一句:“队长,你刚才为什么说枣枣出生的时候多亏了孟平川啊?”
严冬扭过头,拍拍孟平川的肩:“这还是在训练营时候发生的事。”
那是四年前发生在祖国边境青桐县特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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