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故意。
“川哥!”扁担拎了桶水从器材室出来。
他“哐当”一声丢下桶,水溅出来,泼在他库管上。
他挽起袖子,骂骂咧咧:“我刚进去看了下,我房间被那群孙子翻得乱七八糟,连床头放着当闹钟的旧手机也给顺走了。”
孟平川闷声,朝水桶那边抬了下手:“你收拾一下。”
扁担着急,往孟平川跟前走近一步:“不着急收拾!吉哥在里头等好半天了,刚刚接了通电话,正火大呢!估计是查着人了。”
“所以?”孟平川冷冷道。
“拳馆被砸了,要不找这群孙子算账,他们还以为我们认怂了呢!”扁担把胸口拍得闷响,手往外一指:“我看就是万卓那拨人搞得鬼!”
坐地上的教练只混口饭吃,又大多是案底不干净的人。
只想在曼辉拳馆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做点出劳力的事。
周身早没了年少时的肝胆义气。
见扁担愤愤不平,他们坑着头玩手机,一副“天塌下来也与我不相干”的态度,满脑子只盼这家店能长久经营。生意淡点,都无所谓。
有钱赚,足够养家糊口就行。
吉旸背后有余路平撑腰,万卓背后又是谁妄图只手遮天?
谁也不清楚。
独善其身最好,谁也不想管,想管也没几条命能管。
古来各国戎马一声,为的是争地;梨园子弟目不识丁,苦练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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