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
他以为这个小丫头算不得家境殷实,但满腹诗书,细眉嫩手,只该做些读书、练琴的事,不争不抢,不是绽放开来就引人注目的袭人。
是眼前这样的,素净,洁简,玻璃瓶插花一般,沾水便是一处好兴致。
孟平川捏紧烟屁股,沉吟道:“行,我给你收拾床。”
程溪娇俏的笑一下,“这就对了!都是大男人嘛,哪儿不能睡!”
“你这丫头就是欠收拾,试试就知道谁才是大男人。”
“……”
第二天,程溪醒得早,不到八点闹钟就响了。
台风过境,强降雨稍缓,不过小雨还在淅沥。
程溪走出去,大门开着,她见孟平川在外打井水,撑把伞走过去:“早啊,我能试试吗?”
“早,你没打过?”
“没,我老家没井。”
孟平川停手,把程溪的伞接过来,铁桶放在井上,一根黄色麻绳拖到地,“你试试,把桶丢下去,感觉有点沉了就拉。”
“行!”
程溪照做,铁桶看起来容量不大,拉起一桶却比程溪预想得要重很多。
她有些大意,没一开始就猛使劲,整个人往前崴了一步,被孟平川伸手捞住腰,淡淡道:“使劲啊,掉下去人就没了。”
“大清早的你就不能说点好话……”
程溪心悸,刚刚差点崴脚的阴影还在,孟平川松开手,没再碰到程溪的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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