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梁择优的妈妈陈蓉侧身出来,轻轻带上门。
锁芯一落,人就断了弦一般应咬着牙扑到孟平川身上,一拳一拳打在他肩上、胸口、下巴上,陈蓉没有哭出声,眼睛却几乎被眼泪漫得睁不开,嘴里一声声咒骂着:“你们还是不是人?啊?小优他才几岁,他才几岁!”
“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要是我儿子有一点点事,我也不活了,不活了!你们都别想跑,我就是到死也不会放过你们兄弟俩!”
孟平川挨着,忍着,既不还手,也不吭声。
老梁起身拉住陈蓉,陈蓉不管不顾地又朝他挥了几拳,老梁心里有气也有悔,知道陈蓉护子心切,难以接受儿子瞎眼的事实。但眼睁睁看着孟平川下巴磕几道指甲印子,他只得死抱住陈蓉,低声劝:“不关小孟的事,你别这样……”
声音躁动越来越大,陈蓉恸哭在地,任是过路人也忍不住停下劝劝。护士急忙忙赶过来,从昨晚民警做笔录到现在,她们也忙红了眼,耐着性子道:“都别看了,散了吧,散了吧,隔壁还有一个空床位,先扶她去休息。”
老梁道谢,搀着几乎哭缺氧的陈蓉从地上起来。
一刹那,走廊所有目光抽在孟平川脸上,他杵在原地片刻,哑声说:“不会跑,我先去缴费。”老梁朝他点了下头,孟平川心里一窒,离开人群,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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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天空时阴时晴,孟平川去曼辉拳馆请假,老板姓吉,名旸,新疆人,几年前在湘城吃了四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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