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言之,她分明记得先前独自坐在自家后院的秋千上晃神,难不成自己其实是在秋千上瞌睡了,才做了这般离奇的梦?
只一想越发觉得可能性大了起来,摸索着在大腿上掐了一把,想将自己唤醒出梦。
却是未果,只疼的呲牙咧嘴,拼命忍着不发出哀嚎。
她畏疼便不肯再试,只想着即是梦便总会有醒来的时候,不若趁机出去瞧瞧这梦究竟能荒唐到如何地步罢。
她便掀开眼前的红布悄悄爬出香案,印入眼帘的便是个赤金柱子,原来她从香案一侧钻了出来。抱着一只案腿侧身偷偷瞧了一眼,果不其然几十个僧人席地面坐,皆是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
这倒是头一次见着,难免一些新鲜,只再新鲜的事儿也抵不住她能立着抱着一条香案的腿这般惊悚。
试用这香案得多高才能叫她一个成年人立着也能抱得住?
她木然的抬抬胳膊踢踢腿,尔后心中暗骂一句,这梦做的也着实操蛋的紧,怎么生生做成个四五岁的女娃子了,瞧瞧这小胳膊小腿的……
这一群和尚念经也没什么好看的,她便想着莫要白梦一场,得抓紧时间去瞧瞧别处的景致才是。回了回身便瞧见后面有道门虚虚的掩着,不假思索的迈着副小短腿奔了过去,那门槛实在是高的紧,她费了好些力气才翻了过去,等气喘嘘嘘的落定,搭一眼一瞧又叫吓出一身冷汗。
原是一处佛堂的偏房,用来安置那些过来祈福诵经还愿的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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