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晓得曲罗山上的那一出大戏。温方虽是个脾性好的,但此时也漾不出个笑脸与她,虽然沈鱼那里终是没酿成大憾,只凭她处理的方式便叫人不能苟同。
温方勉强忍着头疼客套一句:“不知尤姨娘唤温某有何指教?若是看疾问诊姨娘还是另请高明的好,大夫素来只问栖意园中柳二爷。”
尤静婉稍顿了一顿面色微僵,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了口:“妾身求温大夫为妾身带一封信。”
说罢便从袖笼中摸出信笺双手奉上。
温方低头瞧了一眼,只往退上一步摇头拒绝:“尤姨娘同小鱼姑娘的事儿,大夫不便插手,还请尤姨娘莫要为难。”
说罢只拱手拜别,继续往栖园中走。尤静婉只瞧求人无果,又追问一句:“小鱼……她可还好?”
温方回头淡淡一笑:“不若尤姨娘问问自己可还心安?”
说罢便再不回头的往栖意园中去了,只余尤静婉一人站在原地许久不曾动弹。
心安么?怎么会。自那在从曲罗山上安然回来,她便没有一日能睡上一个好觉,每每入梦总能瞧见沈鱼一身是血的问她:为何要这般对她?
她能如何回答,当时定是叫猪油蒙了心才会那般。
她想去栖意园寻了她,同她认真的赔一次罪道一次歉却是每每吃一回闭门羹,她不肯见她,定也是不愿意原谅她的。
尤静婉抬手拭一拭脸上的泪痕,握紧手中的信,慢慢的转身往回走。
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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