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得清楚。沈鱼弯了弯嘴角带出一丝笑意,只作一副轻松的口气同他道:“从未同爷提真过奴婢从前的事儿,今日若是爷得空,不如奴婢便同爷说上一说罢。”
柳淮扬哪有不应的更,只点了点头作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奴婢从记事起便已经同奶娘住在一道了,那时母亲将去,留下的家产也算殷实,住的宅院比柳府也不逊色,只可惜后来奶娘的儿子惹了赌债,奶娘为了救他儿子便将母亲的留下的家产悉数变卖填了窟窿,这些事儿并时并未有人同奴婢提过一句,只知一夜之间便从个有山有水的宅子搬至个四四方方的小院,素日里爱吃的牛乳子便只成了念想……”说到此处沈鱼也只是牵了牵嘴角脸上笑意不减,瞧了对面坐着的柳淮扬一眼见他听的倒是认真便又曳光弹道:“院子虽小便也过得算是温馨,奶娘待奴婢更胜从前,奴婢便比从前更高兴些,只可惜这样的日子并未过上几年,奶娘的儿子娶了亲生了子,奴婢便成了那个多出来的……奶娘的媳妇便选了个天晴的特别好的午后叫她男人拎着奴婢去了清平坊,他将奴婢扔下便从管事嬷嬷手中接过来五两银子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奴婢那时便想,原来奴婢这个落魄的小姐在他们眼中也不过便值五两银子罢了,奴婢母亲待他们一家子的恩德信任也不过便是这五两银子便可买得了的……”
说到这里沈鱼脸上笑意更浓,柳淮扬瞧着有些担心的她一句:“小鱼……”
沈鱼只摇了摇头同他道一句:“奴婢无事儿,爷莫要担心,今儿奴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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